麦什感到头疼

极少更新,慎fo...

一些小玩意

跑姜是前两张。其他的是魔性之物..

上学啦 更个表情包()
占tag不好意思

可爱死了

よなか:

下午好!新的官漫翻译。
是关于狼人饼干,毛球和活泼的!
狼人真的超可爱呀,虽然嘴上说着不和人交际但是心里还是很寂寞的。最后因为毛球“生病”还急哭了,是哪里来的池面暖男小饼干呀!太可爱了!活泼和小毛球也很可爱!

对了,翻译授权还是有的。因为辣鸡lofter一次只许十张图,拿到资源的时候是12p,我为了不分开发于是有些图硬是拼了半天拼一起了……大概不影响阅读,但是这样授权图就塞不进了…可能下次发翻译时会把授权图一起发掉或者单独发一次!总之就是这样,食用愉快!

药饮:春意盎然

  “你又来了。”

  气泡饮面对窗外,仿佛对着漆黑一片的夜产生了无限兴趣,同时也未卜先知得像后脑勺也长了双眼睛似的。

  他觉得可能是灯光的颜色直接让房间看起来冷了十度,不然即使是冬天,他现在不会感到如此严重的、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不太喜欢冬天,冬天太冷了。但是要到达温暖的春天,必须要经历冬天。

  刚刚进来的那位只是静静地站着,褐色的眸子里是气泡饮的背影。

  “干嘛那么沉默?随意一点吧,……呃。”气泡饮转过身,和绿色头发的人对视着并微笑起来。

  “我叫药草。”药草看出了气泡饮再一次忘掉自己名字的尴尬,便很自觉地自我介绍了。

  气泡饮用很低很轻的声音,像是在唤醒一个小婴儿或深刻地在记忆中印下来一样重复:“药草。”

  “你想起了什么吗?”药草不笑,淡淡地皱着眉。

  病房里的空气沉默了几秒,气泡饮摇了摇头。

  世界沉默了几秒。

  药草突然露出笑容:“我想也是这样。别担心,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语调出奇地轻快,满脸都挂着“再一次失望后的平静”的表情。气泡饮觉得这样的表情无比熟悉。

  他往前走了几步,随手把外衣挂在椅背,疲倦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在病床上。

  “——有红茶什么的吗?”
  “有。……我去给你倒。不过现在这么晚了不要紧吧?”
  药草摆摆手。气泡饮将茶杯递放在桌上,他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还是这个味道啊。”

  比起茶水,气泡饮更喜欢酒类或是更刺激点的饮品。但是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宜喝那些,再说了,药草更喜欢咖啡和茶。

  “今天怎么样?”气泡饮坐在他身边,抬起手帮他揉揉有些僵硬的肩膀。气泡饮觉得这个动作无比熟悉——这再一次证明,在气泡饮忘记一切之前,他们两个的关系格外亲近。

  药草小小地叹口气,说:“客人出奇地多。”
  “这不是很好?祝贺你。”
  “但是很累……不过确实很好。最近那什么,情人节也快到了,来买花的也很多——你懂的。”

  “……是这样。”气泡饮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往年的情人节你和谁过?”

  “我?我和我爱人。”药草笑着说,清秀的眉目一下子温柔到了极点,“我爱人会调酒,而我负责准备玫瑰花束。我们两个都会一点厨艺,并且审美很统一,——自制烛光晚餐。”

  “那是最重头戏的部分。但白天也很有意思,我爱人在那一天会表现得尤其可爱……他可不会每天都温柔地吻醒我,然后独处一整天。”

  气泡饮听得入迷,甚至有点嫉妒药草的爱人了。要知道,他本以为药草对自己就是最温柔的了,但药草的爱人可能比他还要更胜一筹。

  “你们真幸福……你也经常提起他,你们感情一定很好。”气泡饮由衷感叹道。

  “确实很好。”药草简直有些骄傲了。

  之后两人嘘寒问暖了一会儿,直到气泡饮把这几天的作息时间和用餐情况都说了出来,药草才放心地离开。

  他离开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了。气泡饮拿起他喝过的茶杯——甚至看不出来他喝了。当然,气泡饮知道他是喝了的,但是喝得太少了。

  气泡饮余光瞥了一眼静静关着的门,佯装着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红茶。

  不能当他的爱人,至少还有这只茶杯吧……?


  “你的情况又恶化了,你知道吗?”黑莓护士站在气泡饮床边微微叹气,“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出院,要好好配合治疗才是。”

  “嗯。”气泡饮回答。

  “……别太有心理负担,按时做康复训练,好好吃药就没问题了。”护士又说了几句温和的话以安抚他,气泡饮听了只是点点头。

  最近换了一种药。那种药十分有效,服用之后睡眠质量简直提升八倍,而且也很少头疼了。气泡饮想,他大概不久就能出院了,等他出院了就一定要找药草。

  但是最近药草来得很少,约莫是太忙了。气泡饮想念他的时候会翻找他留给自己的联系方式,但是怎么样也找不到那张纸条。他手机里只有药草的旧电话号码,拨过去是空号。所以他便把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和想对药草说的话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只等着他下次到来。

  接着,他无数次看见药草从窗边路过,两人通过窗户交谈——当气泡饮拿出他的笔记本想给药草看时,他就突然从梦中醒来。

  不知过了多少天,可能好几个月——但可能只是几周。当萧瑟的冬风渐渐染上青涩的暖意,气泡饮又看见了春天般的绿色。


  药草居然真的又来看望他了。

  药草那天穿着的是短外套,看起来十分精神。他穿衣服的风格总是低调简约,但一和他本人配起来简直像在人群中发光似的。

  更何况现在,他就是站在气泡饮的面前,两个人在房间独处,气泡饮更要被这股魅力打倒了。

  但是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很陌生。

  “一段时间没见了,”他似乎有些疲倦,“你的脸色好多了。”

  “……嘿,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嘛?”气泡饮腾一下站起身,上前去搀扶他。他很自然地轻轻挥开气泡饮:“不用麻烦你扶我啦。”

  气泡饮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这句客套话的背后意思是不想让自己碰他。

  “来杯咖啡?”
  他摇摇头。
  “茶?”
  他还是摇头。

  “我只想见你。”药草深吸一口气,把多余的话咽了回去,但它们又想从通红的眼睛里漫出来。“可是我就在这里……”“我叫什么名字?”

  气泡饮突然觉得,自己的所有安慰都无法说出口了。他曾经无数次梦见这个绿头发的人,梦见他说的话、或是以恋人的角度来看他的生活……但是就算是梦,也有意避开了他的名字和脸。

  “你看,我知道你又想不起来了……不要道歉,”他的笑容充满苦涩,指肚轻轻抚上气泡饮的嘴唇,“没关系的,我叫药草。”

  ……
  “十五号病人的病情好转很多了,情况很乐观。”黑莓对医生感叹道,“大概再过一阵子就会出院了。”

  医生怀疑地推了推圆框眼镜,“十五号病人?”

  “金色头发,模样还挺好看的帅哥……不过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真希望他永远想不起来。”

  “炼金?……什么意思。”

  炼金术师医生负责管理病人资料库,她知道的内情最多,每次提供人性化服务的也是她。

  “我是说……他如果恢复了记忆,那不就糟了吗?”她对着黑莓护士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病房内的灯管惨白到给人一种廉价的感觉。气泡饮迷迷糊糊打亮了灯,想起什么似地从床上坐起来。

  床头放着鲜花、水果和药物。他伸手拿起那瓶新开的、十分有用的药,嘴唇颤动了几下。

  人畜无害的药丸泛着月白颜色,磨砂质感的表面上还印有几个字母。气泡饮无心关注这些。他把药瓶打开,然后像狠狠地甩掉什么麻烦似的——将所有的药都甩出了窗外,接着是白色的药瓶,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空荡荡的、谁都没发现的声响。

  他理智而清醒地关紧了窗子,心中暗自欣喜着:在发病之前把药丢掉了。

  “你在做什么。”

  气泡饮听见这个声音,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我先说好了,——我叫药草。”药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门进来了,并且看样子是正好目睹了气泡饮把药丢出去那一幕。“你刚刚扔的是什么?你的药?”药草快步走向气泡饮,眉眼一瞬间全部暗了下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药草把气泡饮逼到了墙角,气泡饮没有路可以退后了。

  “你很清楚对不对。”气泡饮这时候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对方种种温柔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这么做?”

  “别这样,好吗。”药草凑得极近到鼻尖差点能碰在一起,语调已经带上了乞求。正当气泡饮因为此举瞪大眼睛时,药草突然低低笑出了声。

  “但是你有我。和我在一起,一定会感到很快乐吧……?”药草看起来拼命克制住想责备他的话语,换上了一副幸福的表情。

  ……也许这表情是真心的。

  “那从现在开始,让我陪着你吧。”药草边亲吻着气泡饮的嘴角,双手一边轻柔攀上他的腰间,“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气泡饮面对窗外,夜空中繁星闪耀成一片璀璨的海洋。他对这样的夜空产生了无限兴趣,同时感受到窗外属于夜晚的丝丝寒意。

  “今天白天是晴天,不过现在外面还是很冷哦。”药草提醒道,自觉地把气泡饮搂得更紧。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气泡饮感觉这份美好简直过分到不真实了。

  “你……不用这样,我也不会很冷的。”

  “可你以前很喜欢我这么做?”

  气泡饮侧了侧头,刚好看见药草笑吟吟的脸。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心问道:“我想……只是我想。可能之前我就是你的爱人?”

  “啊?”药草发出了一个疑问音。

  气泡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咳嗽了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现在就不是了吗?”药草说。

  气泡饮感觉自己脸部的温度骤升。他拉起药草紧握着自己的手,小小地吻了一口。药草亲了几下气泡饮的颈窝作为回应。
 

  “……说实话你好好吃药了吗。”黑莓护士站在气泡饮的床边,一脸凝重地问他。

  “我好好吃了。”他迅速回答。

  一时间,他们对视起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你再想想,你真的有好好吃药?”

  “真的,我非常按时。”气泡饮非常肯定地回答,皱着眉头似乎也在困惑着,“我的病情怎么了吗?”

  黑莓顿了几秒,看起来这个十五号病人好像真的按时吃药了。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头痛?”
  “有。”
  “多梦?睡眠质量很差?”
  “是的。”
  “会突然倒地痉挛?”
  “……这倒不会。”
  “出现幻觉?”
  “也没有。”

  黑莓一边点头一边在病例上写下几行字:“好吧,我明白了。那你先好好休息。”

  气泡饮等黑莓走远后,悄悄地换上了一件新外套和新长裤,在口袋里塞了点零钱。他在病房里踱步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决定拧开门把手豁出去。

  谁知道刚开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呀,早上好。这么着急出去散步吗?”

  “…………”
  “药草,你吓到我了。”气泡饮忍住想把他绑在床底逼他承认什么都没看见的冲动。

  “如果没吓到你,你可能在二十分钟以后就在某一间酒吧逍遥了。”

  “呃。” 气泡饮心思被戳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气泡饮想偷溜出去就是因为无聊,既然现在药草来了,那么他也不会无聊了。

  药草拿着一个小手提袋藏在身后,虽然气泡饮一早就看见了,但只默认它是水果或鲜花之类的。药草主动打开那只手提袋:“这是紫罗兰。”

  紫罗兰。

  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送给他一株紫罗兰。气泡饮有这样的念头,他想或许是在梦里的情节,更可能是在自己失忆之前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说是谁会送紫罗兰给气泡饮,那气泡饮第一个会想到药草。

  “药草,我真的是你的爱人?”气泡饮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还没等到回答,炼金术师护士的身影就已经站在门缝边上了。

  “…………”气泡饮不小心和她对视了两三秒,她的眼神复杂得难以描述,随后赶紧跑开了。

  “是这样没错。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又在确认这件事情?”药草背对着门,什么都没察觉到。

  紫罗兰在冬天播种,春天开放。以前有一个人,对我说过他很喜欢这种花,还把盛开的紫罗兰送给我……而且他一直强调花语是……

  永恒的爱。药草补充道。

  “我想那个人就是你……别的我倒是想不起来了。”

  “如果我把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按时间顺序再做一遍,你会不会都想起来?”药草说。

  “难说,但可以试试。”

  “你愿意的话就好。因为我还对你做了那种事情。”

  “什么?哪种?”

  “就是……那种嘛。要不再试试?”

  气泡饮看了看四周,忖思道:“我觉得还是算了。”

  药草被逗得笑了起来。

  “不过我只想拜托你做一件事情。”气泡饮等药草笑完才开口说。药草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要离开我。”

  “好。”药草抬起头,眼中似乎闪着光。


  紫罗兰,神秘的颜色在气泡饮梦里出现的次数多了起来。

  盛开的紫罗兰总能让气泡饮想到那个人的爱意。

  气泡饮确信自己和药草是情侣关系,但是气泡饮印象中的人和现在的药草似乎又有细微而难以忽略的不同。

  负责看护气泡饮的护士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反而认为他的病情恶化了。气泡饮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是哪表现得不正常——自从不吃那种药物之后,他虽然会有些头痛,可是也没有其他的不同,而且陆陆续续能回想起一点曾经的事情。 尽管那些回忆支离破碎,而且大多以梦的形式出现。

  那些回忆里,药草都是主角。

  最近的天气很晴朗,连风里都夹着春天的气息。气泡饮看着窗外的颜色一点点变绿,心情也一点点变得飘飘悠悠了起来。

  药草在窗边对他说:“你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了吗?”

  “想起来了,药草。”气泡饮回答。他注视着比风景更迷人的药草,但不知为何目光总是无法集中落在他身上。

  “那么,跟我一起走吧。”药草笑了起来,在清浅的阳光下他的笑容纯洁到透明,眉角荡漾着的满是温柔。
  气泡饮晃了晃神。

  绿色,春意盎然的绿,生机勃勃的绿。

  而现在他只需要伸出手勇敢地索求,就可以让这片绿色永远停留在他身边——他们永远不会分开。

  他就要与这份爱融为一体。


  阑珊的春天催动着医院后院的紫罗兰旺盛地盛开,万物在春风的抚动下苏醒。

  黑莓这天稍微闲了下来。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下午茶时间。”炼金术师装作不可思议地问道,然而黑莓只是耸了耸肩。

  炼金术师又问:“十五号病人出院了?平安地?”

  黑莓乱嗯了一会儿,以罕见的似是而非的含糊措辞作了回答。

  “昨天在病房里发现了他的……遗体。是自杀。”黑莓是个刚刚上任的年轻护士,显然对这件事情充满了惊恐与自责。她说完这句话后,就紧紧盯着脚尖旁边的新绿色嫩草,一言不发。

  不过这种事情平时难得一见,惊恐是自然的。炼金术师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满的是惋惜与悲伤,却看不见什么惊诧。

  “这真是……太遗憾了。”

  黑莓有些困惑地说:“他的病情一定非常严重了。”

  “……对。”

  “我也没有想到。但确实是这样。”炼金术师开始回忆,“我之前见到很多次他发病的样子。他真的产生了无数次幻觉。……虽然有一次我们对视了,但他的反应更让我确定他一直陷入严重的病情。”

  “你看了他的档案吗?”炼金术师用手在一动不动的黑莓眼前晃了几下,黑莓摇摇头。

  炼金术师的圆镜片在太阳下映出光来,她悲哀地说:“你看了就会知道了。怎么说呢……他的表现,让我觉得,他眼中看见的一直是他去世两年多的爱人。”

用色神智不清醒。